可见,郑玉所谓简易,也有不简易在,他的心学思想还有不彻底性。
) 宋明理学,实际上是关于人的学问。是其一体一用虽有动静之殊,然必其体立而后用有以行,则其实亦非有两事也。
这同他的另一说法,即事亲从兄良心真切,天下之道皆原于此[181]、良知良能本自有之的说法相为表里,但实有不同。[119] 所谓近世一种学问,就是指陆学而言。但这一观点在朱熹哲学中绝不是无足轻重。他说:言理之动静,则静中有动,动中有静,其体也。[43] 运动只能在时间和空间里进行,超时空的理不可以言动静。
[247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。[108] 既有知觉,理便在此心中而成为心之所觉。朱熹认为,物皆有理,一物有一物之理,都应当穷。
朱熹说:若理则只是个净洁空阔底世界,无形迹,他却不会造作。但是他认为,道和器、理和气的关系,是相即而不相离的关系,道器虽有形而上下之分,但形而上之道只能在形而下之器中,而不能在形器之先、之外。说心有体有用,心之体是形而上之理(即性),心之用是形而下之气(即情)。而朱熹的根本目的,是要心与理一。
此三者,皆天之所以与我者,而心为大,若能有以立之,则事无不思而耳目之欲,不能夺之矣。大学何故不先便说正心诚意,却先说致知是如何?[232] 人的认识活动是一个知行相续不断循环的过程。
又问:此心字与帝字相似否?曰:人字似天字,心字似帝字。明儒曹端批评说:谓理之乘气犹人之乘马,马之一出一入亦与之一出一入,以之喻气一动一静而理亦与之一动一静。气在不停地运行中产生了摩擦,凝固之物结在中央,形成地球。他说:尽心知性知天,此是致知。
因此,理学又叫作性命之学或心性之学。及其有事,则随事而应,事已则复湛然矣。他不同意当时一种说法,即解格物为接物,但是他并不反对接物。气之动静,理使之然也。
就其最高目的而言,是要达到天人合一、内外合一的精神境界。这一时期,在社会矛盾越来越尖锐的情况下,朱熹后学根据各自的需要,以解释、发挥朱熹哲学的方式,表现了不同的思想倾向。
[159]人欲便也是天理里面做出来,虽是人欲,人欲中自有天理。[303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
朱熹有人心、道心之分,陆九渊则不分。程颢不讳佛,程颐却俨然儒者高蹈,以继承儒家道统自居。他说:‘万一各正,大小有定,言万个是一个,一个是万个。[115]《近思录集注》卷一。比如方田粟米,差分少广,商功均输,方程、赢不足、旁要之类,均要格。[241] 从大学阶段来说,知先行后也不是绝对的,而是知行互相推进的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朱熹哲学的特点正在于格物致知之学。[23] 也有天所不能而人能之者,所谓天功人其代之者。
南宋以后,朱熹哲学取得了统治地位,成为官方哲学。[263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四。
我们看到,当朱熹用丰富的自然科学知识说明宇宙形成和自然界各种现象时,他是用气的学说来进行解释的,这一点在朱熹表现得特别突出。[109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。
这也是一种心学思想,但他还没有明确提出吾心即宇宙的命题。他特别提出由行而知,是知之深者,这是很有见地的。) 宋明理学,实际上是关于人的学问。《阴符经》有一个重要思想,就是自然之道静,故天地万物生。
[115] 正因为性情皆出于心,或从心上发出来,因此,心能主宰性情,也能主宰天理。若是里面核子未破,便是未极其至也。
但在心与理的关系问题上,他同朱熹有很大分歧,而比朱熹思想彻底得多。[313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
[169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[16] 正因为形而上者是抽象观念,所以它没有形象,只能是精神性存在。
而心则是形而下之器,是性之所会之地。这一派在明中期以后,特别是明清之际,有很大发展。[198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八。我们正是从这一点着眼,才说他是心学,是心一元论者。
虽有体用之分,此又非有两心也。[209] 只要看得一件道理透,推出来的道理,也就是可靠的,因为道理只是一般。
因此,只有圣人才达到心与理一。自形而上下言,岂无先后?[24] 理与气,本不可以先后言,然就中间截断言之,则亦不害其有先后也[25]。
正好相反,他认为耳目闻见是重要的,勉强学问所以致其知也。此外,他虽然大讲动静之理,实质上却以静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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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是知识,指心之所觉,即对心中之理的认识。
[8]《命》,《北溪字义》卷上。
他在评论韩愈的博爱之谓仁时,有一段对话说:游宪问:韩此语说得如何?答云:说得未尽。
因此,同理气关系不能相提并论。
(二) 王守仁的心体说,实质上是道德本体论的人性论。